狭长湿软的内壁迎来了绞缩风暴,所有的内膜软肉拼尽可怕的力道全数挤在一起,死死地咬合吸附着那根仍然在不断突突喷射的阳物。
她的背部以上半身僵死的状态猛力反向向上弓起。
双脚脚趾在那双黑色尼龙丝袜最前端的包裹内死死勾紧,脚背被生生压弯至抽筋的痉挛边缘,质量极佳的连裤袜尖被死命用力的脚趾关节戳出五道几乎要被顶破的惨白色透明印记。
她大张着嘴喘息,眼神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掏空的涣散空洞,直直地死盯着天花板的黑暗,整个丰满的身躯在这场淋漓尽致的交媾余波里陷入了长达几分钟难以控制的哆嗦与抽搐。
交合过后的主卧里,充斥着交缠不清的浓烈腥气和被两人体温彻底煮沸的淫靡汗水的咸湿味道。
我喘息着、手指微微发麻地慢慢松开了她那布满青紫指痕的白嫩屁股,将那根虽然刚完成大泄量射精却依旧保留着大半硬核粗壮、并且沾满了被淫水打出白色混浊泡沫的阴茎缓慢地从那个吸盘里拔了出来。
“吧唧”一声浓稠滑腻的脱离声响,拔出的瞬间甚至带出了一大股粘稠拉丝的透明体液。我有些嫌弃地扯掉那几片被淫水浸透而显得碍事的破烂黑丝碎片,将鼓囊囊、满载着黏液的安全套扯下打结直接丢进床尾的废纸篓里,随后翻身沉稳地平躺在她身旁那一块已经被深色汗水和遗漏体液完全浸透的床单上,精壮的胸膛犹剧烈起伏着交换着新鲜氧气。
在这段维持了几分钟寂静、只剩剧烈心跳声的余韵时间里,她瘫软得双手彻底脱力般随意搭在两团还未平息起伏的雪白侧面,大张着的肋骨间传来断断续续、有些漏风的粗重呼吸声。
就在由于停止了高强度剧烈摩擦而有些微凉的午夜凉风逐渐渗入进这片狼藉的空间当口,她忽然费力地抬起沉重发酸的手臂,在我已经被她抠出数道血印子的肩膀上,没好气地泄愤般狠狠推了一把。
“滚下去一点……死沉死沉的压死人了,跟个火炉子一样不知道往旁边挪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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