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羞成怒地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泣骂,手掌从我后背滑落狠狠地在我的胸膛上泄愤般地捶打了两下,脸颊极力向右偏转过去,恨不得当场把整张滚烫的脸埋进枕头底下彻底装死。

        但是,这种心理防线全面崩塌后的屈辱所换来的,绝不是想要脱离这场禁忌性爱的抗拒。

        就在她哭骂着别过头去的同时,那双原本因为惊讶而有些松懈的大长腿,竟然顺势向内高高抬起并直接交叉死死盘在了我的精瘦腰肌上。

        那双包裹在厚重黑丝里的脚踝牢牢锁死了我的后退空间,她的脚后跟甚至开始不要命地用力下压我的后腰,将我的胯部更加蛮横地往她那张早就汪洋一片的骚穴深处死里推拽拉扯。

        这种嘴上骂得再凶狠,下半身却连吃奶的劲都用上死死吸附索求的极致反差,像高压电流一样直通我的四肢百骸。

        阴茎内部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加速奔涌,那原本就已经尺寸惊人的柱体在她的强制绞杀和反向拉扯下再度往外极度膨胀大了一整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温度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滚烫的热度简直要把橡胶套给熔化掉,深藏在表皮下的青筋血管突突地剧烈跳动着,会阴处的肌肉开始因为即将到来的失控而止不住地发麻收缩,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将套顶都快糊满了。

        “好紧……是不是就喜欢我用这根硬东西天天捅你的这个烂地方来欺负你!”

        我大声嘶吼着喘出一口粗暴的吐息,双手狠狠掐住她那两个丰满无比的白嫩臀瓣,指缝深陷进脂肪里,直接将她的整个下盘连同肥硕的腰肢强行抬离床面完全悬空。

        我的整个腰腹如同开到最大负荷的打桩机,爆发出最原始恐怖频率,开始了连喘息都不留的极速狂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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