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水流声忽然被人拧灭了,油烟机那种沉闷轰隆的转动声也随之切断。整个屋子突然陷入了一种衬托得静谧的暧昧氛围中。
也就是在这种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安静空档里,她在厨房用抹布用力擦拭流理台时,毫无预兆地低声嘟囔了一句。
“每天跟个伺候大少爷的老妈子似的……就知道欺负你妈。”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这只是干完繁重家务后的一句习惯性牢骚在我和她隐秘且不断越界的互动语境中,“欺负”这个词,早脱离了单纯的家务劳碌与传统的家庭压迫。
它死死地拴在那些深夜黑暗中被捂住嘴的急促喘息、被暴力扯烂拉丝的丝袜,以及涂满她大腿内侧和满手的湿热精液上。
我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维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连带着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都跟着这句无意识散发着浓烈发春的牢骚话,瞬间变得沉重燥热起来。
她那脑子肯定还没转过弯来明白,这种常年挂在嘴边、带着浓厚母职牺牲感的委屈抱怨,在这座已经被欲望发酵的房子里,听起来到底有多像一个渴求被狠狠贯穿的发情女人地欲拒还迎和撒娇。
晚上九点多,我合上数学习题册,扭了扭酸胀的脖颈走出次卧。
走廊里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投射出一片暖光。
她刚洗完澡,换掉白天那件暗色长裙,套着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深红色薄棉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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