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最后一口白粥灌进肚子里。背上那个死沉的书包,走到玄关去换那双旧球鞋。
她正站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一块脏抹布,用力擦着桌子上的油星子。
我把手按在防盗门的门把手上。
在拉开门出去之前。
我停住动作,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她正深深地弯着腰。
右手拿着那块抹布,在桌面上来回用力地抹着。
那件浅驼色的针织开衫。
因为她这个大幅度弯腰干活的动作。
领口,敞得比刚才在厨房里,还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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