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天。
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风平浪静,什么越界的事都没发生。
她绝口不提周五晚上在沙发上发生的那一幕。
我更是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装得像个没事人。
吃饭的时候。
她照常像个更年期妇女一样,拿筷子敲着碗沿,唠叨我多吃点水煮青菜,别光顾着挑肉吃。
催我滚回屋写卷子的频率,甚至比平时心虚地更高了一点。掩饰性极强。
周六晚上。
吃完饭她洗了澡。我主动走过去,提出帮她拿吹风机吹头发。
她直接冷着脸,回了一句:“不用了,老娘自己有手,自己会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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