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一小块,挺明显的。要不就是你刚才洗澡水开得太烫,给烫红了。”
她那只手还死死地揪着领口防走光。
另一只手,半信半疑地伸过去,在自己脖子侧面胡乱摸了两把。
摸了半天,除了一手汗,什么硬块都没摸到。
“根本就没有什么包!”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那可能就是我看走眼了。这破客厅灯光太暗,反光的问题吧。”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她死死地盯着我。
就那么死死地看了我足足三四秒钟。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她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变脸还精彩。经历了好几层极其剧烈的心理挣扎。
极度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