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小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在床上干起人来,还挺猛的。”她懒洋洋地调笑。
“这跟考试有个毛的关系。”我把套子扯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当然有关系!关系大了去了!”
她忽然来了精神。
“你小子成绩考得好,你妈那个死脑筋就高兴!你妈一高兴,你在家里那点破事,就好推进了!
趁热打铁,这四个字你懂不懂?”
她费力地侧过身来,看着我。用手把糊在脸上的乱发拢到脑后。
“听好了!今天晚上你回了家。继续帮她吹头发。
算算日子,这两个星期,你已经死乞白赖地帮她吹了五六次了吧?
她那具身体,早就习惯了你的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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