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葡萄洗了吃吗?”我指了指茶几。
“你洗吧。老娘脚疼,不想动了。”
她缩回沙发角落里。把那个旧抱枕又死死搂在怀里挡着裙子。
两条穿着黑丝的腿,直接盘在了沙发垫子上。
高跟鞋早就脱了。两只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在沙发边缘悬空着。
脚趾头在丝袜里,时不时地痛苦蜷缩一下。
我端着个塑料盆,洗了一盘葡萄端过来。搁在茶几上。
然后。
我在沙发的另一头,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妈,脚酸不酸?穿了一天那破高跟鞋。”我盯着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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