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破空调开到二十四度,总算是把白天那股子燥热给压了下去。
她坐在沙发上。
两只手死命地把那条包臀裙的裙摆,往膝盖方向扯了扯。
但那种该死的弹性面料,你往下扯一寸,它自己立马就往上弹一寸半!根本固定不住!
折腾了两下,她彻底放弃了。
两手抓起那个旧抱枕,死死抱在怀里,把它搁在大腿上,当个遮羞的挡板。
那台老电视开着。
放的还是那个狗血得要命的家庭调解节目。
七点半左右。
防盗门被人“咚咚咚”地砸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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