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尖叫。没扯被子捂身子。没骂人。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门缝。然后,慢慢地转过头,盯着天花板,重新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半分钟。
我手心里的汗已经滑得握不住门框了。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滑下来,流进耳朵眼儿里,痒得钻心。
我抬起右手,曲起指关节,在木门上敲了两下。
“叩、叩。”
动静不大,但在死寂的走廊里,响得像砸门。
门里头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传来了她的声音:“……谁啊。”
声音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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