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瓷砖激得我打了个哆嗦。我套上拖鞋,踮着脚尖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往下一压。
这破门合页缺油。白天听不见,这会儿在死寂的夜里,“吱呀”一声尖叫,刺耳得要命。
我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竖着耳朵等了两秒,外头连个屁的动静都没有。
我把门拉开一条缝,侧着身子挤了出去。
走廊里黑灯瞎火的。只有客厅那边,不知道是路由器还是电视机的待机灯,漏进来一点绿光。
我贴着墙根往前蹭。走了两步,路过卫生间。门死死关着,里头没声没光。
再往前走两步,就是周姐的卧室门。
门没关严。
门板和门框之间,裂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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