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泛白的左手和被揪出死褶的床单。

        “噗叽噗叽”的水声。

        那声断在喉咙里的、带着泣音的“啊……”。

        这些画面,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过去这几个月里所有那些我不愿意深想的碎片,瞬间剖开,血淋淋地拼凑在一起。

        去年十一月,周姐坐在我家沙发上喝着红酒,那句带着试探的“你就不想嘛”;那句压低声音的“那种感觉更接近真的,你买个试试嘛”;三月份垃圾桶里那个被暴力撕毁面单的灰色防水快递袋;深夜卫生间里长达半小时的手机幽蓝反光;那次我问“洗什么洗这么久”时,她那声气急败坏、破音的咆哮。

        所有的拼图都对上了。

        我妈在用那种下流的玩具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而且不止一个。最早可能只是那种小型的按摩棒,后来在周姐的怂恿下,她买了今天那根“更接近真的”假肉棒。

        她平时都是在深夜,确认我睡熟之后,躲在被窝或者卫生间里偷偷用。

        今天下午,她算准了我不到五点绝不可能放学回家,所以才敢在大白天敞着半截门,躺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干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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