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看都没敢看我一眼。低着头,从我身边快步擦了过去,直奔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砰”的一声。磨砂玻璃门被她甩上。

        紧接着,水龙头被拧到了最大档位。“哗啦啦”的巨大水流声瞬间喷涌而出,盖过了屋里的一切声响。

        “还行吧,遗传学那道大题我估计能拿满分。”我对着卫生间的方向回了一句。

        水声太大。我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一句含混不清的“那就行”或者“赶紧歇着去”。

        我没再说话。站在走廊里,听着那震耳欲聋的水流声。

        这水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这根本不是正常上完厕所洗手的时间。这也远超她上一次用来掩饰的“洗杯子”的时间。

        水流的强度自始至终没有变过。她在里面拼命地冲洗着什么。冲洗手上的粘液?还是在用冷水强行压下脸上的那片潮红?

        我转过身,走进次卧。用脚后跟磕上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