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挡住了她的下半张脸,但我分明看到,她那双眼睛越过杯沿,偷偷往下瞟了一眼自己那双泛着光泽的腿。

        我感觉嗓子眼干得要冒烟。在客厅里多站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我一言不发地拎起书包,快步走回次卧。

        关门前的那一瞬间,我听见客厅里传来我妈拧紧身体乳盖子的“咔哒”声。

        我妈:“这破玩意儿还挺香,还给你。”

        周姐:“你拿着抹吧,我那梳妆台里还有两瓶没拆封的呢。别舍不得用,腿是自己的。”

        从那天起,那管白色的身体乳就在我妈主卧那张空荡荡的梳妆台上扎了根。

        而且,管口边缘经常会凝固着一些白色的乳液残渣,说明这玩意儿的出场频率,绝对不低。

        ?2022/02/25·星期五·20:30·县城·老小区三楼出租屋·客厅·天气:多云/十一度?

        二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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