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凌晨,有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多我屋里刚熄灯的时候。

        短则五六分钟,长的时候,她在里面能待上半个小时。

        每次她从里面出来,脚步放得极轻极轻,像是做贼一样,生怕惊醒了隔壁那扇门后“已经熟睡”的儿子。

        主卧的门把手被轻轻拧动,合上,再无声息。

        我没有去深究这背后的逻辑。

        或者说,我在心里强行竖起了一道防波堤,把那些呼之欲出的猜测死死挡在外面。

        那些碎片被我放在各自的格子里,裙子、丝袜、扣着的手机、深夜的蓝光。

        它们在那悬着,谁也不碰谁。

        ?2021/12/28·星期二·20:45·县城·老小区·天气:多云/三度?

        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在十二月底的一个星期二晚上,被一阵极其粗暴的骂街声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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