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蛮面对这最后的、虚弱不堪的阻挡,没有丝毫停顿,手腕看似温柔却暗含不容抗拒的力道,依然执着地向下,语气却更加温柔、更加蛊惑,如同深渊底的恶魔在低语:

        “您说什么呢我的好老师?我怎么会……又怎么舍得……去毁掉您无比珍视的家呢?”他的语气亲昵如同最知心的情人:“咱们之间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不说,它就永远是个秘密。”

        “您的家,您深爱的丈夫和儿子,多么温馨,多么阳光,他们属于您光明的一面;而我,甘愿做你影子里的支柱,在您的背后默默地支撑你,守护您,让您能更好地享受光明一面幸福美满的天伦之乐。”

        他的话语如同一剂毒药包上了最甜美的糖衣,精准地渗入母亲心理最后那道裂缝:

        “我的好老师……这怎么能算破坏?这是对您家庭最深沉的支持与保护啊!

        随即,他抛出了那根足以压垮骆驼的利诱绳索:

        “您丈夫不是在下面那个穷乡僻壤熬资历吗?只要我跟爸提一句,调他回市区机关,也就几个电话组个局的事!到时候你们夫妻就不用两地分居,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常年在家团聚了啊,您有了丈夫陪伴,您的儿子也有父亲在身边,这样不比现在好太多吗?老师,我真心羡慕您啊,有这么幸福美满的家。”

        “还有您的儿子,您刚才说跟我差不多大?以后总要念大学找工作吧?”襄蛮的声音带着一种充满了亲情纽带的郑重承诺:

        “他将来找工作要进什么样的单位,只要我襄蛮能进,他就一定能进,都包在我身上,我可以发誓!”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极其深情,仿佛要烙下一辈子的誓约:“就算我将来高中毕业考上大学……无论去天涯海角,都不会忘记您对我的好,您永远是我最敬重的顾老师。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就是我襄家的事,我和您是不分彼此的‘家人’啊!”

        我听得肺都要气炸了:“襄蛮你这狗日的,我夏林风绝对不要你这恶心的混蛋帮我找工作!你怎么能将如此肮脏的龌龊关系,用最神圣的‘家人’二字来偷天换日?妈妈……您千万不能听他的花言巧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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