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蛮察觉到母亲并未抵触,他的神情更为热烈恳切,仿佛在宣誓效忠:“顾老师,您信我,我永远和您是一条心的,我们才是自己人,只有我能帮你摆脱这不公正的待遇!”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搭在母亲肩上的手也不再安分,指腹开始沿着那件高领毛衣柔和的曲线,以一种看似漫无目的、实则充满侵略性的轨迹,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下摩挲滑移。
滑过母亲的胸廓侧翼,在饱满弧度的边缘处微妙地停顿、感受那份柔软的弹力,随即又继续往下滑向母亲丰腴的腰肢。
“襄蛮你这个浑蛋,你在干什么!妈,你快阻止他啊!”我在窗外急得差点喊出来了,襄蛮的手在母亲身上抚摸滑动的轨迹十分狎昵,就好像一条黏糊糊的毒蛇滑过肌肤,令人毛骨悚然。
母亲终于被这越来越过份的摩挲惊醒了,身体本能地向内收缩了一下,蛾眉紧蹙,手臂带着明显嫌恶地挡开了那双滑向她腰际的手。
襄蛮被推开,却丝毫没有气馁:“老师,您还记得上次那个酒局吗?那个姓何的老总,他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您身上。他殷勤备至地要让您上车,图什么?不就是看您喝了酒,想趁您喝醉了把您拉到他的地盘去肆意玩弄?”他提高了音调,带着后怕与邀功的语气:“顾老师!要不是我,那个王八蛋就得逞了!那天晚上我一直跟在您身边,看你步履不稳,我寸步不离,这才没让他近您的身。否则……后果我真的不敢想象。”他脸上混杂着后怕与庆幸,眼神紧紧捕捉母亲的表情变化,试图将那夜他扮演的守护者形象深深植入母亲动荡的思维:“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能把您全须全尾护住的,除了我襄蛮,还有谁呢?”
就在那一刹那,襄蛮不知何时已悄然游移到母亲腰部的双手,如铁钳般环扣在她的腰间,手指发力,试图粗暴地向上掀开那件最后的毛衣屏障!
“啊——!”如同被蛇咬了一口!
母亲猛地发出一声惊恐的短促尖叫!
她紧紧摁住毛衣下摆,涨红着脸:“襄蛮,你不能这样!老师如果继续错下去,和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怎么会一样?天差地别!”襄蛮的语速极快:“顾老师您是善良的,您是被逼无奈,只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您的荣誉和尊严,并没想伤害任何人。”他对上母亲慌乱痛苦的眼睛:“而那个姓丁的,她不学无术毫无师德,而且心思恶毒,明里暗里造了你多少谣言,说了你多少坏话?上位之后,她更是无所不用其极来打压您,分明是个邪恶的小人!她那只癞蛤蟆怎么能跟您这样的白天鹅相提并论?在我眼里,她给您提鞋都不配!还有那个焦校长,他不是也打过您的主意吗?不就是他暗示潜规则您不成,才让那个姓丁的自荐枕席得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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