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刻意扭动,而是肉实在太多、太软,骨盆太宽,自然而然形成的肉浪。
我们三个大男人,手里捧着她倒的水,就像捧着什么圣水一样,喉咙干涩得要冒烟。
我们不敢多待。
面对这样一个毫无防备、把他当成单纯弟弟看的“良家妇女”,我们心中那股想要把她狠狠压在身下、撕碎她这层温婉面具的破坏欲,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杨姐,我、我们先走了!”
我们落荒而逃。
真的是落荒而逃。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背德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们几乎无法控制下半身的反应。
回到那间充满烟味的出租屋,门刚一关上,气氛就彻底炸了。
“我操!我操!我操!”忠哥像是发了疯一样,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口,眼睛红得吓人,“老陈,你他妈是对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哪里是阿姨?那简直是妖精!是妲己!你看没看到那屁股?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骚的屁股!”
小黑摘下眼镜,一边擦着上面的雾气,一边喘着粗气,声音都在抖:“那个皮肤状态……绝对不是普通的保养能做到的。还有那个眼神,她绝对发现我们在看她了,但她没躲……她在逗我们。”
“41岁……”忠哥点燃一根烟,手都在哆嗦,“熟透了,真的熟透了。跟她一比,云熙她们简直就是干瘪的四季豆。我现在只要一闭眼,就是她弯腰倒水那个画面……妈的,老子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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