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老子要弄死她。”我恶狠狠地骂道,想要通过暴力的抽插来找回男人的尊严,想要听她求饶,想要把刚才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但我错了。错得离谱。
当我们再次进入那具身体时,那种名为“名器”的恐怖统治力再次降临。
不管我们心里有多恨,不管我们想怎么虐待她,只要那根东西被那团滚烫的软肉一包裹,所有暴戾的念头瞬间就被无边的快感吞噬。
那里面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我们的龟头上,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我们只想缴械投降。
第二次,我坚持了五秒。忠哥六秒。小黑十秒。
哪怕吃了药,哪怕做了心理建设,在那个昏迷的女人面前,我们依然是快枪手,是废物,是笑话。
凌晨三点。
我们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板上,像是三条被抽干了精气的死狗。
而床上的莉娜,依然保持着原本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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