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忍不住了,那种即将享用顶级大餐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我也加入了这荒唐的合唱:“嗷——!兄弟们!开饭了!!嗷呜!!”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我们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我们就想三个刚上初中、第一次偷看黄片的小屁孩,既亢奋又幼稚,完全忘了这是在犯罪,反而把这当成了一场狂欢的仪式。

        忠哥兴奋得满脸通红,直接跳起来跟我和小黑来了个用力的撞胸庆祝,嘴里喷着粗气:“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极品!这就是神装掉落!嗷呜——!老子今天要爽翻天!”

        “太牛逼了!这身材!这奶子!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小黑激动得手舞足蹈,甚至趴在床边,对着莉娜那两团雪白的屁股做了个狼扑食的动作,“我们要把她撕碎!我们要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们围着床边转圈,互相击掌,发出怪笑和狼叫,仿佛这间卧室就是我们的领地,而床上那个熟睡的女人,就是这群野狼爪下待宰的羔羊。

        这种极度的嚣张和自大,让我们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是无所不能的雄性领袖。

        “别叫了别叫了,再叫要把隔壁招来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脸上的淫笑根本止不住,那种把高高在上的美魔女踩在脚下的优越感简直让人飘飘欲仙,“先喂药,别搞出人命。等会儿有的是力气让你们使。”

        我从口袋里掏出强效避孕药,我们像是在喂一只宠物一样,粗鲁地掰开她的嘴,把药塞进去,灌了口水顺下去。

        “谁先来?”忠哥一边解裤带一边问,眼睛红得像兔子,那根丑陋的东西已经把裤子顶出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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