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没有醒来,或者说,她依旧在“沉睡”。

        只是那原本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的玉手,此刻更加用力地揪紧了布料,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微微凸起。

        【呜呜~怎么回事?做梦的时候梦到被儿子肏,怎么醒过来了,居然是真的?!儿子进来了~鸡巴那么大、那么硬~呜呜~他顶到最里面了~呜~不能醒~不能让他知道~哈~可是好舒服,下面被填得满满的~好胀~好热~他好像没有戴套吧?万一、万一怀孕怎么办?呜呜~】

        温柔美母白娴娴刚刚高潮的时候其实已经醒了,只是身体软软的,以为还在做梦,可等了一会清醒了,没想到儿子居然真的敢将大鸡巴插进来。

        她内心在激烈地呐喊、挣扎。

        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醒来,制止这再次发生的、万劫不复的乱伦罪行。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久旷的阴道被亲生儿子那远超丈夫尺寸的粗壮肉棒缓缓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充实的、饱胀的、略带撕裂痛楚却又混合着强烈酥麻快感的复杂感觉,如同最剧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所有的抵抗。

        更可怕的是,方才被儿子舔弄到潮吹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小穴深处依旧敏感异常,此刻被肉棒如此缓慢而深入地侵入,每一寸嫩肉的摩擦、每一个肉环的被撑开,都带来了加倍强烈的、蚀骨销魂的刺激。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脸颊更深地埋进枕头,强迫自己维持着沉睡的假象,任由那股羞耻而狂烈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