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儿……你又在分神了。七脉会武在即,大竹峰如今人才凋零,就剩你了,娘不想看到你在其他峰面前丢脸……鼎儿,你天赋虽不高,但只要肯用心……”
娘亲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脑子里早已被最下流的画面彻底占据——娘亲被我从后面死死按在演武场的木桩上,素白长裙被掀到腰间,雪白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孕肚被压得变形,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晃荡……她清冷如九天玄女的绝美容颜彻底崩坏,凤眼迷离,樱唇大张,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浪叫:“啊……好深……操到子宫了……嗯啊……别……别射进去……肚子里……还有你妹妹……啊啊啊——!”
我低吼着把滚烫浓精整根灌进她怀孕的骚穴,娘亲全身痉挛,孕肚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把白浊精液挤得溢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鼎儿?你在听吗?”
娘亲见我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抬起玉手,在我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清脆的“啪”声把我从极致淫靡的幻想中猛地拉回现实。
我“哎哟”一声,赶紧捂住额头,连连求饶:“娘……我错了!我错了!真的在听……您刚才说……说七脉会武……我、我一定好好练!”
娘亲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既有无奈,又有说不出的宠溺。
她素手轻轻揉了揉我被敲红的额头,声音软了下来:“你这孩子……娘都快被你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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