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得头皮发麻,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此时的破庙内,只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
巴图尔每一次都将那根巨黑的阳物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借着腰部的力量,再狠狠地像打桩机一样全根没入。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穴内的爱液被捣得泛起白沫。
“啊……慢……慢点……不……呜呜呜……”
沈清鸢被肏得浑身乱颤,那对雪乳在胸前甩出淫靡的乳浪,乳夹上的金铃叮铃作响,仿佛在为这场淫戏伴奏。
每一次撞击,她都感觉那硬得像铁一样的龟头,在无情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尤其是那凸起的冠状沟,每次拖拽而出时,都像是要把她的嫩肉带出来;而狠狠捅入时,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这副淫荡的身子!嘴上说着不要,逼倒是咬得挺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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