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抽插律动的频率渐渐放缓,在你耳边低声呢喃道。
雪儿最近身子羸弱,父皇知道,知道的,雪儿声轻些,娇喘浪吟暂歇,娇躯莫动,莫弄出动静,我要传御医进来给你诊脉了。
这是父皇旨意,不能违抗的。
说罢,肉棒子最终停止了抽动,双手托住你的两片臀肉,使你骚臀平静。
让你整个人通过骚洞,套座在我的大肉棒子上。
肉棒子只深深地埋在你的肉洞里,大肉头抵住你的穴底,堵在你的宫口。
尽量静止不动。
然后也不管你是否应允,轻轻向门外,唤了一声:让医官不必行跪拜之礼,进来诊脉就好。
门外应了一声。
顷刻间,吱呀一声响,那日在东宫门前给我推臀的仕女扶着一名须发皆白的医官走进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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