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痛苦而屈辱的呜咽,看也不看,就将那根沾满污秽的震动棒像丢垃圾似的远远扔去。

        紧接着,我又手忙脚乱地抬起颤抖的手臂,扯掉夹在乳头上的那两个跳蛋乳夹,而后将它们一同扔在了地上。

        被紧夹了许久的乳头终于获得自由,传来一阵麻木而火辣的刺痛感,却又残留着少许快感的余韵,不合时宜地让本该感到解脱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可悲的留恋。

        做完这一切,我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

        两团雄浑柔软的乳房压在了并拢的大腿上,沉甸甸的重量带来的清晰的压迫感,而大腿的肌肤也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温润和弹性——两种本不该由我这个“男人”体验到的感官反馈,此时此刻显得更加真实而残酷,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我如今荒诞而可悲的身份……

        从午睡后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日式房间、变成女人的惊慌失措。

        到面对镜子中那具成熟而丰满的女体时的好奇与性奋。

        再到恶趣味地选择那身艳俗暴露服饰出门时的紧张。

        电梯里被天真孩童直言不讳地评价身体、被其家长隐隐嫌弃的尴尬和羞耻。

        走在街头被各色目光打量,被男人评头论足、被女人鄙夷躲避的懊悔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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