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我大概连垃圾都不如。
委屈、自嘲,还有为这具身体原主人感到的悲哀,全都沉沉地堵在喉咙口。
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一丝腥甜,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极其轻微地、僵硬地摇了摇头。
我的头垂得更低了,下巴几乎抵到那沉甸甸的乳峰上,视线被一片晃眼的黄色占据。
电梯里闷热的空气,混合着年轻母亲昂贵香水的气息和我自己因紧张而渗出的、带着一丝仿佛久浸于廉价香水中的汗味,无声地嘲弄着我们之间身份的差距。
“叮——”
电梯抵达一楼的提示音如同天籁。
门打开的瞬间,我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般,用尽力气,狼狈不堪地向外冲去,一心想着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和那两道刺人的目光。
“……啊!”
急促的动作让脚下的高跟鞋瞬间背叛了我,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扭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前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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