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肛栓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臀缝当中,只留下那枚紫色栓头紧贴在她的臀瓣之间。
肛栓边缘的肌肤被充分地撑开,呈现出一种比周围肤色略浅的粉白色,紧紧地箍在金属底座上。
而随着凌音双脚不断滑动,我甚至能观察到那枚肛栓在极其细微的位移——每一次她用力夹紧双腿以调整角度时,这块紫色晶体都会在她的臀缝间微微陷得更深,又在她放松时回弹少许。
那圈被撑开的肌肤也跟着一张一翕,无声宣告着那个入口对这类填充物的熟稔与驯服。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她的阴部和那枚肛栓之间来回游移——前方湿润而闭合的模样,与后庭被正异物撑满的画面,不断在我的眼前游移。
这份视觉刺激叠加凌音双脚带给我的舒爽,致使我整个腰腹都在不自觉地颤抖,喉咙里溢出低沉而沙哑的闷哼。
我们就这样持续了很久。
时间在这间雾气弥漫的房间里变得模糊,失去了明确的刻度。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更长。
窗外灰白色的光线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雾气依然在窗帘缝隙间翻涌着,仿佛时间本身也被这片浓雾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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