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手腕用力。
那枚肛栓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表面覆盖的那层黏稠的液体恰好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加上她的身体显然还保留着之前被填充过的记忆。
圆锥形的尖端顺利地滑入了那个开口,然后是逐渐变粗的中段,最后是那圈银灰色的金属底座——在边缘处卡了一下,然后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湿润的闷响,完全没入了凌音体内。
紫水晶色的栓头紧贴着她的臀缝,在灰白色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半透明的光泽。
她依然夹着我阴茎的脚掌,但在完成那个动作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我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那枚沾满黏液的肛栓,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被她用手指抵着,缓缓推入了自己的体内。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但这两秒钟的画面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了我的脑海里。
这幅画面,与我曾阅览过的那张照片重叠在了一起。
但照片是静止的,是过去某个时刻的切片;而此刻发生在我眼前的这一幕,是鲜活的、正在进行中的、真实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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