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偏移,从我的脸,移到了我身后某个虚无的角落,然后又移了回来。
与此同时,她的嘴角轻轻地抿紧了一下,像是一种下意识行为那是她在犹豫,是她在斟酌措辞,希望我能自己领会某些信息。
而那个信息,我确实领会到了。
所谓“活动”,所谓“庆祝”,在这栋被浓雾包围的洋馆里,在村长的语境下——还能是什么呢?
不会是一场欢迎晚宴,不会是唱卡拉OK,不会是围坐在一起打扑克牌。
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我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中要平稳,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镇定。
没有颤抖,没有犹豫,没有那种被突兀抛入未知领域时的慌乱。
而这大抵就是因为,这几天里我已经经历了太多,阈值已经被拉高到了一个我此前无法想象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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