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雾气翻涌时偶尔叩击窗棂的细微声响,以及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已经彻底平复了,平缓而均匀;但我的呼吸则有些不太规整,时深时浅。
果然还是心跳的缘故。
我坐在床沿,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凌音也没有赶我走的意思。
她侧坐在床上,空水杯搁在膝间,目光落在被子上那团被揉皱的布料褶皱上。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共处着,谁都没有打破这片沉默。
因为这沉默,就是我们此刻最需要的交流。
她把我叫过来,大概就是为了这个吧。
不是真的要我倒那杯水——那杯水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穿过走廊、推开她房门的理由。
她是想让我留在这里,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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