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凌音今早走出大雄浴室时,臀部缝隙处镶嵌的那个东西,属于同一个物体。
此刻它就这样明晃晃地搁在床头柜上,大抵是从凌音的体内取了出来。
此时,我清楚看到了它的全貌。
刨除留在外面的那个紫水晶模样的栓头,它的主体是一个流畅的圆锥形,从底端逐渐收窄,在最末端形成一个圆润的尖端。
而真正让我的目光无法移开的,是它底部的尺寸——那是一个直径大约三厘米的圆形,边缘光滑,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此刻,那圆锥形的表面上,正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我盯着那枚肛栓,喉咙发紧。
它就放在距离我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近到我能看清金属底座上那些细小的、被黏液的映照着的指纹痕迹。
空气中也正飘散着一股极淡的、混合着汗液和其他体液的浓烈气息。
凌音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没有解释,也没有伸手去遮挡或收起那枚肛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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