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很深的一口气。
然后,我伸出手,握住了那只门把手,轻轻转动。
咔嗒一声,门开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但并没有完全拉严实。
午后灰白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的气息,温热而潮湿,仿佛这个房间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温的洗礼。
凌音正侧躺在床上。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佣人体恤——就是早上她穿的那件,布料轻薄,版型宽松,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体恤的下摆只堪堪盖住她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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