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就这么站了大概两三分钟。
然后,首先是同样一道相仿的开门声。
接着,走廊里响起沉重的、男性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落得很稳,木地板在他的重量下发出低沉的闷响。
那脚步声从凌音的房间门口响起,然后沿着走廊,一步一步地,朝着远方移动——不是朝我这边,而是朝走廊另一头的方向,楼梯口的位置。
脚步声渐行渐远,一声接一声,越来越低,越来越远,最终消失掉了。
我睁开眼,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
那个人走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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