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安静,并不是空无一物的静默,而是暴风骤雨过后,残留在空气中的余韵。
隔着门板,我能清楚听见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凌音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正在从高潮的余波中缓缓回落;那个男人的呼吸则更加沉稳一些,充斥着满足后的深沉与松弛。
没有交谈声。没有任何语言。
只有午后灰白色的光线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
我站在门外,听着那片从激烈骤然归于平缓的寂静,胸口的心脏跳得又重又快。
右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然后我意识到——我的“路过”结束了。
这场被我偶然撞见的的性事已经落幕,而我还杵在这里,大抵是不太合适的。
我该走了。
我松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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