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泼墨,栖凤院内最后一盏壁灯幽幽亮着,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床帷的轮廓,却将室内的每一寸肌肤映得格外莹白剔透。

        美玲跪坐在锦被中央,早已褪尽素白寝衣。

        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滑落在床脚,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莲,残留着她体温的余韵。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羞耻与犹豫尽数压入心底最深处,然后俯下身,赤裸的身躯缓缓贴向贾小文。

        她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峰顶两点嫣红如初绽的樱蕊,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却圆润挺翘,曲线流畅得近乎惊心动魄。

        长发如瀑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几缕发丝因汗湿而贴在颈侧,勾勒出修长优美的脖颈弧度。

        她整个人,仿佛一尊被月光亲手雕琢的玉像,完美得令人屏息,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与温热。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两周的等待已让整个贾府的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她选择用最温柔的方式去面对——不是屈从,而是怜悯与责任的混合。

        她用指尖轻柔地抚过贾小文的胸口,指腹沿着他瘦削的肋骨缓缓下滑,掌心温热而细腻,像春日里最柔软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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