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羞耻、恐惧、荒谬感同时爆炸,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硬得发疼,顶在塑身内裤里,龟头甚至渗出一点液体,把丁字裤裆部洇湿。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居然对“被当成女人”的想法产生了生理反应。
特别是今天的热玛吉后,皮肤紧绷发烫,化妆品的气味让他头晕。
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精心画过的眼睛,跟在林秀兰身后走出医美机构。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多看他两眼,有人完全没注意。
他低着头,脚步虚浮,像个做贼的小偷。
林秀兰牵着他的手,笑着对路人说:“这是我侄女,刚来市里,不太习惯。”路人笑着点头,他却觉得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在剥他的衣服。
回到家,他被安排进客房。
林秀兰让他保持女装状态,说“然然快回来了,你先适应一下”。
他一个人坐在客房床边,看着镜子里的小丽,脑子一片空白。
他试着脱掉假发,却又停下手——因为他突然发现,脱掉假发后,那张被化妆品修饰过的脸反而更显突兀,像个不伦不类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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