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挣扎之后,他才艰难地开口:“甜甜……”
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和深深的愧疚,甚至不敢太大声,生怕这点动静就把这层脆弱的冰打碎。
“你还好吗?我们聊聊?或者……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那个缩在沙发深处的背影,微微一颤,几不可察。
像一片风中残叶。
可她还是没动,也没回应。
她那头还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似乎仍然还未从那份尴尬中摆脱。
而这,恰恰是顾初最怕面对的程甜。
他宁愿她冲他发火,宁愿她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一样怒吼,或者质问、哭闹,哪怕崩溃得歇斯底里,然后等她在所有情绪都分析完后,再从她的那句“顾初,你想进去吗”
复盘,而不是面对现在这种寂静到令人恐惧的平静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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