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种电话直接拉黑就行,别理他们。”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道。
“嗯。”晓雅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只是脚下的油门似乎踩得稍微深了一些,车速隐隐快了几分。
……
回到家,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温馨感扑面而来。
这是我们的婚房,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120平米的三室一厅。装修是几年前刚翻新的,现代简约风格,很有格调。
这房子里原本是有给妈妈留了主卧的,但她很少回来住。
她总是说医院忙,流感季、大检查、值夜班,理由总是很充分。
但我心里其实很清楚,更多的时候,她是在城南那栋高档公寓里——那是王副院长的私宅。
王副院长我也见过几次,据说五十岁上下,但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儒雅,据说是个老海归。
妈妈能从一个普通护士长坐稳现在护理部主任的位置,甚至包括这套房子、这辆车,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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