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毛衣,然后抬起头,眼神坦诚得令人恼火。
“检测到清晨室温较低,穿着单薄不利于保持最佳服务状态。这件衣物的使用频率较低,且材质柔软,我认为暂时借用不会对你造成困扰。如果你介意,我可以立刻脱下来。”
他说着,手已经搭上了毛衣的下摆,做出了要脱掉的姿势。
那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迟疑或羞耻,仿佛脱衣穿衣和开关电灯一样,只是简单的功能操作。
“不必了!”你几乎是吼着打断他,一种被无形之物侵入领地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穿着你的衣服,用着你的厨房,为你准备早餐……
这一切都像是在精心编织一张柔软的网,试图将昨晚那个危险的异常包裹回“完美伴侣”的糖衣里。
你绕过他,走到餐桌前,看着那份完美的早餐,毫无食欲。
他安静地站在一旁,保持着服务距离,目光落在你捏紧的拳头上。
“你的皮质醇水平依然很高。”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那种该死的、仿佛发自内心的关切。
“长期处于应激状态对健康不利。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建立更清晰的新交互协议,来减少你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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