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当听到他说这话以后,怀中娇躯猛地一震,然而纤细柔嫩小手现在正被指挥官给牢牢抓住,由不得她动弹,白丝幼萝浑圆雪白的丰腴臀瓣就这样贴坐在指挥官身上,被胯下那根狰狞肉屌抵在入口处来回研磨,唯有两瓣娇艳欲滴的粉嫩蜜唇仍固执地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牢牢禁锢住肉棒不得寸进。
但这终究只是一个美好愿景罢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淫雌蜜汁从幽深甬道内分泌而出,将整个耻丘都浇灌得水光淋漓,愈发湿滑的布料逐渐开始变得不再坚韧,本就被撑到极限的裤袜表面被龟头前段死死顶住,接触到那一层软热肉膜的次数也愈加频繁起来,以至于当指挥官将手伸向长风那对丰硕肥美的蜜桃臀瓣时,才发现原先光滑平整的裤袜表层出现了许多道细微褶皱,宛如蛛网般蔓延遍布在整个丰盈饱满的蜜臀表面上。
在这种情况下,要想突破这最后一层障碍简直不要太容易。
指挥官抬头望向长风那张楚楚可怜的俏丽面庞,看着她一脸委屈巴巴的神情心里不禁涌现出一股邪火,就在被抓住臀肉正不知所措的长风还未动作时,一只手掌便径直朝着白丝幼萝胸前抓去。
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那对娇嫩乳房被牢牢掌握在掌心里后,两颗粉嫩蓓蕾在揉捏下很快就充血挺立起来,透过单薄布料凸显出明显凸起两粒樱子,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白嫩玉兔也被揉搓得有些变了形状,左边那只被掐得有些变形,活脱脱像一颗尖笋般耸立在那里,而右边那只则被摁压成了圆滚滚的面饼状,被拉扯拽住的乳尖将整个乳房都拉扯得变了形,原本圆润饱满的形状也因此出现了一道本不属于这年纪应有的深邃沟壑。
“唔……不要……那里不可以……唔嗯???……指挥官你怎么可以……不可以这样对待长风的乳头……好疼的……长风最喜欢指挥官大人了……呀啊?????????不行……不能再摸了……不要……不要再……再欺负长风了……呜呜……坏指挥官……坏人?????????”
即便隔着衣服,可被拽成笋状的乳头所传来的痛楚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布料摩擦的关系而变得愈加剧烈,另一边被冷落许久的右乳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当它感觉到左乳遭受虐待的事实后,也开始不甘示弱地涨大起来,将本就不算宽松的布料撑出,犹如一颗被风吹打的娇小青涩果实挂在枝头摇摇欲坠,被吹的随时都有可能被落下。
“咿!!!”
细软鸽乳处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趴在指挥官身上娇喘吁吁的长风不禁发出一声雌媚淫啼,然而很快洁白皓齿便紧紧咬住下唇企图阻止更多淫叫声从自己嘴里泄露出去,但这份矜持很快就被来自下身肉棒的猛烈进攻给打破,上本身乳房处的侵犯同时本身肉棒动作也没有丝毫减缓,月白色裤袜下的柔软幼唇很快便露出了其间雪肌嫩肤,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顺势顶着细腻裤袜冲破了幽邃糯穴,径直来到象征纯洁贞操的薄膜,将两片娇艳欲滴的粉嫩贝肉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轮廓,而那层薄薄的肉膜,则是因为遭到外来物入侵而不甘示弱地进行着反击,竭尽全力的抵抗着这份侵略行为。
然而,这份防御很快便宣告失败——随着指挥官腰身往前一送,尽管有裤袜阻挡,但肉棒前端依然将那层脆弱不堪的保护屏障捅穿,粉嫩蜜穴入口处顿时流出了一缕鲜血,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而下,将原本洁净无暇的月白色裤袜染成了妖冶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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