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如蒸汽的气浪,扑在面庞,纪言抬头直视:“刚才被吓得不轻吧?”
“唬跟杀,是两个概念。”
“你的脑子,似乎不太正常?”
暴戾诡抬起手,失去了耐性,它感觉好笑,自己居然跟个下层老鼠费这么多口舌。
猩红的诡气,融化了栏杆。
可一瞬间,纪言的另一只手藏匿着什么。
“抱歉,在我这里,恐惧和死亡是一个概念!”
话音落定,那只手握住的东西显露……
一抹腐朽而恐怖的异芒划出——
撕开了诡气,撕开了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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