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诡医不怒反笑。
“但又有什么用呢?”
“全身感染的你,依旧严重违反规则,不受到任何保护。”
“只要你被医院弃用,你就是我任由宰割的脔肉!”
手术刀迅速划向纪言的眉心,下一秒,及时被一根绣花针抵挡。
纪言翻身下床,一只手捏着绣花针,一只手摸出一颗鹅卵石。
“我从来没打算依赖医院规则的保护。”
“我为什么不能救我自己?”
羊诡医讥讽笑道:“自救?”
“哪怕我让你跑了,你现在已经被整个医院抛弃,你就像一个通缉犯,一只过街老鼠。”
纪言冷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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