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客却没有去看那杯酒。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之前的虚弱、困惑、悲愤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平静。
他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砸落在青石板上:
“秦相爷,不必再用这些玄虚之言遮掩了。”
秦桧倒酒的动作猛地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周客继续说着,目光如刀,仿佛能剥开一切伪装:
“你所说的超然力量,是神牌。你所追求的终极蜕变,是飞升。你所谓的古老祭礼,就是眼下这场嫁祸仪式!”
他每说一个词,秦桧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你需要一场震动天下、旷古未有的冤狱。你需要一个足够清白、足够崇高的人作为祭品。你需要世人的愤怒、冤屈、不甘这些极端情绪作为能量。而你亲手主导这一切,就是为了汲取这股力量,冲破你的瓶颈,完成你的神牌飞升!”
“你所掌握的飞升之法,总结成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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