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和当时截然不同。
没有小丑神,没有仿若说双簧的两位警察。
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
周客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又开始了伪装。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一片空白与残余的惊惧之间,眼神略显涣散,避免与询问者有过长时间的直接对视。
他的回答几乎是按部就班,机械地照着自己脑内预演了无数遍的情况进行复读。
他深知,有些东西,是坚决不能吐露半个字的禁区。
那本失窃的飞升笔记;
那张神秘出现、笔迹扭曲、引诱他孤身前往案发地点的小纸条;
那个根本不存在、却被用作诱饵的“精英杯决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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