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狭窄而深,边缘相对整齐,确实与自己的短剑宽度吻合。
但死者的姿势……虽然扭曲僵硬,却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刻意感,尤其是双腿的摆放角度,更像是被人事后拖动过,而非自己挣扎所致。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李维冰冷的手,仔细查看。
手指关节处没有明显的防御性伤口或红肿,指甲缝里异常干净,看不到任何皮屑、衣物纤维或是挣扎中可能抓取的灰尘污垢,完全不像是与袭击者进行过搏斗的样子。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周围的地面。
血迹主要集中在尸体下方和周围一小片区域,形成了汇聚和汩汩外流的状态。
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属于第二个人的滴落状血迹延伸出去,也没有桌椅翻倒、物品散落等打斗挣扎的痕迹。
静思室里,除了他、冰冷的尸体、以及那行触目惊心的血字,干净整洁得可怕,仿佛刚刚被精心打扫过,只留下了他们这两个“道具”。
他迅速起身,检查静思室的门。
门锁完好无损,没有暴力撬动的痕迹。
静思室内,依旧是那间他熟悉的、空旷得几乎一无所有的布置,月光透过高窗洒下,安静得落针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