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系统地、细致地审视这间牢房,如同侦探勘察现场:

        栅栏的金属材质异常坚固,接口处焊死。锁头是那种古老但结构复杂的黄铜大锁,锁眼内部机构精密,没有专业工具极难撬开。

        石壁冰冷湿滑,布满青苔和水渍。上面刻着许多模糊不清的字迹和凌乱的划痕,显然是之前的囚徒留下的。

        大部分是“正”字计数,密密麻麻,透露着被漫长关押的绝望。

        还有一些残缺的字句,如“冤”、“归”、“北……”、“望”等,笔画深刻,仿佛蕴含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懑。

        地面上除了令人不适的湿稻草,角落还有一个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木桶,用途不言自明。

        光线仅来自那盏油灯,燃料似乎即将耗尽。

        远处,隔着厚重的石壁,似乎有极其隐约的、规律的脚步声传来,以及更模糊的、像是呵斥的声音,证明这里并非绝对的死寂,存在着其他“活物”,可能是狱卒。

        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最终聚焦在墙壁那些相对清晰、可能蕴含信息的刻痕上。

        他忍着伤痛,挪动身体凑近,用手指仔细触摸辨认。

        大部分刻痕除了宣泄情绪,似乎没有太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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