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竟然手忙脚乱地将那个钱袋从怀里掏出来,想要塞回给周客,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周客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疑窦顿生。

        这老板前后的反差太大了,从贪财到避之不及,必然是因为认出了这东西的真正来历,而且这来历让他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老板,”周客没有去接钱袋,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你认识这东西,对吗?”

        “不,不认识!绝对不认识!”老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躲闪,“这东西太复杂了,小的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出来路!这钱您拿回去,这生意我不做了!”他急于撇清关系。

        周客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他:“你看出来了。它出自哪里?”

        张老板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像是极力在克制什么,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死死闭紧了嘴巴,只是拼命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仿佛在说“别再问了”。

        周客心中念头飞转。这老板贪财是肯定的,但现在连到手的钱都不要,甚至表现出如此恐惧,只能说明,委托制作或与这东西相关的人,其权势或者可怕程度,远超金钱的诱惑,甚至可能威胁到他的身家性命。

        看来,常规手段是行不通了。

        周客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望”和“无奈”。

        他伸手,缓缓将柜台上的钱袋收回,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打扰了。”

        他转过身,作势欲走,步伐甚至带着一丝“沮丧”的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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