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终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疲惫却又异常坚定的语气开口,避开了陈芸问题的核心:
“教授,”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无法向您解释我为什么去校医办公室,也无法告诉您我知道什么。不是我不信任您,而是……有些真相,知道本身就会带来危险。不仅对我,也可能对您。”
他看到陈芸的眉头皱得更紧,立刻继续说道:“但我可以向您发誓,以我的人格和生命起誓——李维的死,秦校医的死,都与我无关。”
“我是被陷害的,这片布料就是最恶毒的证明。”
“有人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
这个“有人”,毫无疑问,指的是骷髅会。
只有骷髅会曾想尽办法想要杀死周客。
他停顿了一下,让话语的力量沉淀,然后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现在公开对校服的调查结果。”
“给我一点时间,我向您保证,在校长期末归来之前,我一定会查出这两起案件的真相,找出真正的凶手,并将他绳之以法!”
“如果我做不到……届时,任凭学校处置,我绝无怨言!”
这是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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