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欲望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周客咬紧牙关,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压抑着喉咙里不断上涌的血腥气,强迫自己迈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门口,扑向走廊的黑暗之中。
他的脚步虚浮无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走廊的墙壁和门窗在他眼中扭曲变形。
原本规划好的撤退路线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虚弱打乱,他只能凭借着对校园地形的最后一点熟悉和求生的本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建筑投下的阴影和稀疏的绿化带之间艰难地穿梭、躲藏。
在一次慌不择路的转向,试图穿过两栋建筑之间的一条狭窄小巷时,他的肩膀重重地刮擦过一截因年久失修而突出墙面的、锈迹斑斑的金属排水管。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客感到肩头一凉,一阵刺痛传来,但他根本无暇回头查看,死亡的威胁和身体的极度不适驱使他只能继续拼命向前奔跑,身影很快消失在更深沉的黑暗里。
……
几分钟后,安保人员彻底控制了校医办公室现场,并开始向外围搜索。
一名经验丰富、眼神锐利的安保队员,手持强光手电,仔细地检查着办公室外围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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