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时间香味早已钻进皮肤。

        “好。”

        张章飞压住心中的情愫,摩挲着指尖,感受到那最后一丝热,才快步上前。

        在姜芜心里他是个男人,他和姜芜坐在明月楼中的上房包间,点上好美酒佳肴,论世间山河万象。

        她说想去看潮起潮落,踏层山叠嶂,读万千诗书;她说她在书中读的故事,那故事里有汽车,把人带到天上的飞机;她说她最喜欢海边,沙滩很软,身上湿乎乎的把沙子全黏住,她坐着船在海里追鲸鱼,伴着夕阳,那庞大的鲸鱼跃起,尾尖衔着橙红的光,洒进眼里,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刻;她说她爹娘不爱她,自那年弟弟出生,她吃不饱穿不暖,可爹娘的关心始终在弟弟身上分寸不移…

        她还说了好多,一杯杯酒下肚,纵使是度数不高的果酒也让她溺在那悲伤中无法自拔。

        张章飞听在耳朵里,痛在心中。姜芜在他心中的形象更具体生动,叫他怎么能不喜爱。

        她现在不受宠爱,如果维持现状,复宠因是不可能的。

        张章飞疼痛的心有了点慰藉,下一秒又责怪自己龌蹉的心思。

        可陛下心里要装的东西太多,而他张章飞只要姜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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